事情是这样di:
今天下班,我到银行旁边的家乐福买东西,买完出来,刚好下雨,是特大特大雨的那种,不早不晚。
我身上没伞,于是打电话叫我爸车我,但他说他已经回家了,就叫我自己打的回来。所以我就打的了。好不容易截到一部,马上坐了进去。到家门口,其实还隔着几间屋的,我没有散钱,只有一张大的,那司机也没有,所以我就说回家拿给他。回家拿钱后,一眼望过去刚才车停的位置,不见了那部车,我又找找,原来已经停在了我视线范围之外。然后给钱,进屋。
哎,实习是不是总会有挫败感的?我今天又被打击了。
简单来说,就是我需要完成一项A任务,但是没人告之我这项任务很紧。在准备开始的时候,被人叫去做另外的B任务,一做就是一整天。临下班的时候,被通知要上交A任务成果,但是我还没开始。最后的结果是,老总陪我加班。虽然老总很nice的样子,还说不好意思让我们加班了,但我不知道她介不介意。
本来不觉得是我错的,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任务的紧急。后来被一起加班的同事说这是很严重的事情。所以我决定明天向老总解释清楚来龙去脉。
其实我是有错的,错在我没分清重。事实上,B任务不紧急,可以说很悠闲。而且交代我做B任务的人不知道我的A任务是老总交代下来的,所以当她知道后,好像也很着急的样子。
峰叫我做事要一件件来,按顺序做好,像我这样子不好。
郁闷了一个晚上。我要睡了,组织下解释的语言。
to 鸡亦:我在中山的广发行总行实习,不是广州的...
有个小学同学要结婚了,约了我们以前玩得很好的几个女同学出来一起吃饭宣布喜讯。
刚开始有点不想去,怕见外。后来去了之后,发现已经一年多没见的我们,balabala还是很多很多的话,讲不完。看婚纱照,讲男朋友,讲生孩子,讲工作,讲学习,讲八卦。超级开心!!!
临睡来记录下这一天。祝福一下她。
今天在公车上,从人民医院上来一对老夫妻,男的接近70以上了,女的大约60。一上来就有人让座给两位老人家。两老一坐好,老公公就把手枕到老婆婆的颈部,让她可以舒服地躺下。坐车的时候,时不时摸摸老婆婆的额头,时不时看一下她。
我当时想,真幸福呀。我搭车的时候也喜欢把头枕到峰的臂弯里。但是要坚持这么多年真的不容易。
然后上来一小孩,我坐在窗边,看了看我旁边的大叔没有让座的意思,就在人群中艰难地腾了位置出来。小朋友还站在那里,我拍他的肩膀:“小朋友,去坐那里呀。”他忽然很开心地朝我笑了笑,然后像小精灵一样爬到了里面的位置上。
好想说,生活真美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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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,我又到了我的失落期。
总觉得事事不顺,事事不合意。别人跟我说,已经很好了。可是我高兴不起来怎么办。
峰说我心胸太小了,放不开,看不开。
或许,我不应该put in这么多的期望?还是,我不应该这么自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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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个个体,如我,每天都勤奋地,工作,学习,生活,寻找自己的方向,不知道会不会累呢。今天趴在汽车上回家,窗外的人忙忙碌碌的,不知道会不会厌倦自己的工作,日复日年复年。是在跟生活对抗,还是屈服呢?
我现在还能,舒服地上网,或许已经应该感恩了吧。